诗人雪莱,写小说会是什么样子肺

发布时间:2022-02-20 聚合阅读:
原标题:诗人雪莱,写小说会是什么样子一个精心策划了三十余年的阴谋,一段以死亡来起誓的仇恨,一个关于激情、背叛以及复仇的哥特故事。故事的开篇,一位叫维瑞奇的年轻人...

原标题:诗人雪莱,写小说会是什么样子

一个精心策划了三十余年的阴谋,一段以死亡来起誓的仇恨,一个关于激情、背叛以及复仇的哥特故事。

故事的开篇,一位叫维瑞奇的年轻人无缘无故地被三个神秘人(扎斯特罗奇和他的两个仆人)从旅馆绑架到一处山洞。从此他的人生中再无快乐可言。他被锁在一个带铁门的屋子里,四肢被铁链绑住。受尽折磨后他侥幸地逃脱,在帕绍(德国城市)被一位老妇人暂时收留。

在帕绍,维瑞奇救下了试图跳桥的玛蒂尔达。玛蒂尔达爱上了他,想要与之成婚,但是维瑞奇已经有了心上人尤利娅。玛蒂尔达家财万贯,但她对维瑞奇炽烈的追求并未成功。

维瑞奇的噩梦并未结束,扎斯特罗奇为了达到继续折磨维瑞奇的目的,散播谣言说尤利娅已经死去。维瑞奇信以为真,心灰意冷中逐渐接受玛蒂尔达,并与之成婚。当得知尤利娅活着的消息时,维瑞奇为自己对爱人的背叛痛苦不已,选择了自杀。绝望的玛蒂尔达为了报复,杀死了尤利娅。

扎斯特罗奇和玛蒂尔达被捕,玛蒂尔达对自己的罪行忏悔不已,扎斯特罗奇却公然地蔑视法庭的审判,这个直言不讳的无神论者,道出了一段延续两代的仇恨和筹谋了整整三十余年的阴谋……

本书没有第七章。作者认为不按次序编写章节序号是一种幽默,有意为之。

这本书就是浪漫主义诗人雪莱的小说作品。除了诗人,他还是一个著名的无神论者,并因为写文宣传无神论而被牛津大学开除。这部《扎斯特罗奇》是他的第一部小说,借用一个年轻人与神秘人作斗争的故事,表达自己的无神论主张。

提到十九世纪英国的珀西毕西雪莱,人们总是记得他的“冬天已经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”,记得他的英年早逝,记得他是一个诗人。雪莱一生虽然短暂,但留下了许多作品,包括诗歌、诗剧、戏剧和小说,还有不少译作。《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》是雪莱最www.swd1417.cn著名的一部诗剧,取材于古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的故事。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火,使人间充满光明,而自己却被朱庇特(宙斯)惩罚。在雪莱的故事中,最后帮助普罗米修斯重获自由的冥王,正是朱庇特的儿子。《钦契恨歌》写于1819年,是一部特点显著的哥特式戏剧。其中包括大量对于宗教、暴君的讽刺和批判,对于封建君主+主教联合作恶的行为表示了厌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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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

珀西比希雪莱(Percy Bysshe Shelley,1792年8月4日-1822年7月8日),一般译作雪莱,著名的英国浪漫主义诗人,被认为是历史上最出色的英语诗人之一,更被誉为“诗人中的诗人”。恩格斯称他是“天才预言家”。其一生见识广博,不仅是柏拉图主义者,更是个伟大的理想主义者。创作的诗歌节奏明快,积极向上。代表作品有《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》《钦契一家》《西风颂》《云雀颂》等。

12岁那年,雪莱进入伊顿公学,在那里他受到学长及教师的虐待。在当时的学校里这种现象十分普遍,但是雪莱并不像一般新生那样忍气吞声,他公然的反抗,而这种反抗的个性如火燃尽了他短暂的一生。1810年,18岁的雪莱进入牛津大学,深受英国自由思想家休谟以及葛德文等人著作的影响,雪莱习惯性的将他关于上帝、政治和社会等问题的想法写成小册子散发给一些素不相识的人,并询问他们看后的意见。1811年3月25日,由于散发《无神论的必然》,入学不足一年的雪莱被牛津大学开除。雪莱的父亲是一位墨守成规的乡绅,他要求雪莱公开声明自己与《无神论的必然》毫无关系,而雪莱拒绝了,他因此被逐出家门。

在伊顿的几年里,雪莱与其表兄托马斯合作了诗《流浪的犹太人》并出版了讽刺小说《扎斯特罗奇》。这本书是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发表的第一部作品,借由这部讽刺小说,他公然表达了自己的无神论思想。

精彩段落

维瑞奇把酒杯举至唇边——这时,看!突然他猛地把酒杯掷在地上,整个身体开始可怕地抽搐,他眼睛瞪大,在眼窝里转来转去。他突然发狂,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带着可怕的意图高高举起——

是什么幽灵诅咒了维瑞奇的眼珠!是什么让热情的爱人把酒杯扔落在地!那正将饮尽的酒象征着对内心所爱的永恒誓言!又是什么让这个刚刚还视玛蒂尔达的怀抱为人间天堂的人发了狂,转眼就要仓促赴死!——是美丽但被置之脑后的尤利娅那闪着柔光的眼睛、那诉说着对维瑞奇责怪的眼睛;是她在蓬乱卷发遮挡下仙子般的面容、那指责控诉着不忠负心的面容;当他将酒杯举至唇边,当对酒色情欲的狂热之火升华到热烈爱情的高度,使他对着另一个人许下永不改变的忠贞誓言之时——尤利娅就站在他眼前!

疯狂——猛烈无比的疯狂——席卷了他的大脑。他高高举起匕首,尤利娅冲上前来,以绝望的语调,以惊恐柔弱的声音,恳求他不要将匕首刺入胸膛。他的鲜血已沾染在胸前,从伤处急速流淌到地上。玛蒂尔达接着高举匕首,毫不客气地要求上帝以无尽折磨将尤利娅判决,而尤利娅在她的仇恨下一息尚存。

玛蒂尔达朝着那昏迷倒地的受害者走去:她粗暴地摇晃尤利娅,抓着她一把蓬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。

“你认识我吗?”玛蒂尔达神情疯狂地大声诘问,“你认识受伤害的劳伦蒂尼吗?看这把匕首,沾着我丈夫的血;看那苍白的尸体,他的胸膛冰冷了;看你这该死的样子,这下你高兴了,把我的幸福永远的夺走了。”

尤利娅被玛蒂尔达激烈的动作唤醒,恢复了意识。她恐惧胆怯地抬头看去,发现盛怒之下的玛蒂尔达因为情绪无比激动而痉挛发抖,又拿着一把沾着鲜血的匕首,随时可置自己于死地。

“去死吧!该死的混蛋!”玛蒂尔达狂怒爆发,暴戾地想要用情敌之血浸洗匕首。但尤利娅从旁避开了,利刃轻微划伤了她的脖子,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光洁雪白的胸口。

她跌倒在地,但又突然爬起,试图逃离这嗜血的迫害者。

这想要躲避她复仇的徒劳尝试再次激怒了玛蒂尔达,残忍的玛蒂尔达一把揪住尤利娅飞起的头发,用魔鬼般的力量将她向后拽,刺了她成百上千刀;又怀着狂喜的快乐,一次又一次地将匕首整根刺入尤利娅的躯体,即便她早已没有一丝生气。

终于玛蒂尔达的强烈情绪耗尽,陷入一片死寂:她猛地扔开匕首,阴沉地注视着眼前的可怕一幕。

她眼前有一个死去的人,她对幸福的希望几乎已经深深扎根在这个人身上。

她眼前还躺着她的情敌,全身无数被刺伤口,头靠在维瑞奇胸前;即使是死了,她也保持着天使般的面容和富有感染力的微笑。

她一个人站在那里,孤独又内疚。一阵强烈的情感占据了她的心:她恐惧惊骇,痛苦得难以言喻,一把把撕扯着头发,咒骂创造她的造物主之力,诅咒生她的母亲以永恒的折磨。

“是不是就为这个,”残忍的玛蒂尔达继续道,“就为了恐惧,为了这些折磨,主——僧侣们说的毫无保留的仁慈的主——才把我造出来?”

她猛地从地上拾起匕首。

“啊!匕首朋友,”她用魔鬼般可怕的声音说,“是你奏出死亡的乐章吗,是否我也随着这欢乐的乐曲将你拥进我的心脏!”

她高举匕首,紧盯着它——那上面还有无辜的尤利娅温热的鲜血,从刀刃缓缓滴下。

面对死亡,罪恶的玛蒂尔达退缩了,将高举的匕首扔在地上。她的灵魂已经瞥见了自己罪恶来生的凄惨境遇,尽管一直蔑视那些宗教信仰,尽管直到现在她仍坚信无神论,她还是对来生充满畏惧。她内心有个声音在低语:“你永远不会死的!”,这是匕首对玛蒂尔达心灵的低语。

她精神崩溃、神智恍惚地站在那儿,夜晚就这样逝去。照料她的佣人有些诧异宴会延长得格外久,过来报告时间已经很晚了;然而佣人推开门,看到玛蒂尔达的衣服溅满血迹,惊骇莫名地退了出去,由于没有看见房间里的全部惨状,她向其他佣人告警说玛蒂尔达被刺伤了。

佣人们全部簇拥着来到门前,看到维瑞奇和尤利娅的尸体躺在地板上,他们惊恐地向后退去。